温州地区口腔门诊.诊所推荐

海雷齿科 王晓峰牙科 温州市胡宗滔口腔诊所 温州市快乐口腔门诊部
温州市徐志飞牙科门诊部 温州张维臻牙科 温州市德康口腔门诊部
温州医学院附属口腔医院 温州市水头镇卫生院口腔门诊部 龙湾区海城中心医院口腔科
瓯北罗浮社区卫生服务站牙科 温州陈丽芬牙科诊所
空展位 空展位 空展位 空展位 空展位
空展位 空展位 空展位 空展位 空展位
Google
      
发新话题
打印

《就爱你下跪求婚》作者:安安

《就爱你下跪求婚》作者:安安

三世冤仇?哈,他也太抬举自己了吧
他们之间充其量只是“一段孽缘”──
国小六年扯她辫子、国中三年掀她裙子
这家伙明明就是个轻浮无聊又恶劣的痞子
可她实在想不通,为什么除了她之外的女生都哈他?!
哼,反正在她心目中,他已经是“顾人怨”冠军
这辈子别想由黑翻红,不过……时间真能改变一切吗?
在他们分离十年后,这坏蛋竟然“改过自新”
不仅会送花给她,还会关心她的健康,架著她出门散心
甚至放著高薪职务不要,甘愿到她的蛋糕小铺端盘子!
哎,他都这样尽心尽力、拚死拚活的化解冤仇了
也难怪她会不小心失守,和他玩起“滚滚乐”
不过呢,做人还是要有原则的
接下来她可会严格把关,一切按照“程序”来…

 言承风凭着模糊记忆穿过几条小巷弄,都市更新计划让他记忆中的街景已不复见,此刻只能凭着依稀的印象,寻找那曾经充满欢笑的童年所在,以及那抹始终无法忘却的阳光笑容。

  徐徐和风飘送着烤蛋糕时散发出的甜甜香气,这味道告诉言承风,他的方向没错。他扬起愉快的笑容,循着香气而去。

  隔着低矮的灌木围墙,他见到那名阳光女孩,正聚精会神的装饰着奶油盘上的蛋糕。

  “小姐,我要一个现做的蛋糕!”

  张姳萱停下动作,蹙眉朝声音来源睨了眼,嘴角随即一阵抽搐。

  言承风跨过矮树丛形成的围墙,双肘搁在窗台上与她四目相对。

  她扁扁嘴,白他一眼。“没有!”

  “那你手中正在做的是什么?”

  “这是非卖品。”张姳萱悻悻地打发他。“还有,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

  “我在这附近没有亲戚、没有客户,当然是来找多年不见的同学你。”说着,他手指一勾,抹了些蛋糕上的奶油放进嘴里。“嗯,甜而不腻,好吃!”

  “言承风!”看见辛苦装饰的蛋糕被他毁了,张姳萱顿时火冒三丈。

  “别装饰了,这蛋糕就卖我吧,我中午到现在还没吃。”

  “你去饿死算了,我说过这是非卖品!”

  “蛋糕做了就是要卖,我还没听过客人上门要买,老板却不卖的。”

  “因为这是试……”

  “是什么?”

  “这是试……”她心念一转,反正这是新口味,还没试吃也不知味道如何,正好拿他当白老鼠。

  “有什么理由我不能买这个蛋糕吗?”

  张烙萱瞥他一眼,放下奶油袋,伸出手掌。“拿来。”

  “什么?”

  “钱!买蛋糕不用钱吗?”

  “喏。”言承风从皮夹掏出一千元。

  “没零钱找!”张姳萱火速抽过他手中的千元大钞放进口袋,将未完成的蛋糕推到他面前。

  言承风愕然看着她抢钱的迅速动作。八寸大的蛋糕收他一千元,大概也只有张姳萱敢这么做。

  “你要我整个拿起来啃吗?”他看着面前的蛋糕问道。“好歹帮我切一下吧!”

  “你要在这里吃?”

  “不行吗?”

  张姳萱很想说不行,可是这款新口味连她自己也没试吃过,实在需要他的意见……不过,她之前收了那位刁蛮大小姐的钱,如果让言承风进屋,那个女人会不会一气之下派人把她给做了啊?

  “不行,我可是收了钱,答应要离你远一点。”为了生命安全,她还是跟言承风保持距离比较好。

  “收钱?”言承风诧异地挑眉。

  “你的女朋友要我离你远一点,所以别害我!”

  可恶,又是哪个脸皮比墙厚的女人在那儿胡说八道?

  “我没有女朋友,别听那些女人乱讲。”言承风澄清道。

  “这可是你们那个‘大小姐’说的。”

  又是她!言承风额头瞬间多了三条斜线。

  “我的女友绝对不会是她!”他忿忿地咬牙否认。

  “你确定?”

  “我很确定,外加绝对肯定,她不是我的女朋友。”

  他当然很清楚董事长千金对他的厚爱,不过他的心思压根儿不在那位大小姐身上,当然更不可能允许她自称是他的女友。

  看来,他得找个时间跟她将事情说清楚。

  听到那位大小姐不是他的女友,张姳萱居然有一种暗爽的感觉。

  “好吧,你从旁边的小门进来。”她走向另一边帮他开门。

  “看来这里的一切都没太大的改变。”言承风踏进屋内,审视了一圈后说道。

  “你干嘛?我这里没有东西让你偷。”她将方才言承风买的小蛋糕端到一旁的餐桌上。

  “如果我说有呢?”看着地不太欢迎的表情,言承风扯动唇角,莫测高深地问。

  “神经病,偷面粉啊?”张姳萱取过刀子切开蛋糕。

  “比面粉更值钱的原料。”言承风支着下颚,眯眸微笑。

  他想偷的,其实是她。不过,如果他这么说,眼前的蛋糕恐怕不是进到他胃里,而是直接砸到他脸上。

  “奶油、鸡蛋、香料……”她取下一块蛋糕放到盘子上递给他。

  “有饮料可以搭配吗?”大热天吃蛋糕有点受不了,他盯着冰箱上层。

  张姳萱不作声,擦腰斜睐着他。

  “单吃蛋糕,我会无法下咽。”他解释。

  片刻,她才走向冰箱。“薄荷凉茶,我自己做的。”

  “好!对了,你的厨房没装冷气吗?这里满热的……”

  砰!

  一杯特大号冰凉薄荷茶出现在言承风面前,由杯中液体摇晃的程度看来,她的火气不小。

  “先生,你当我这里是大饭店吗?”张姳萱怒火熊熊地倾身瞪他。

  要饮料,又嫌热,他怎么不干脆到大饭店喝下午茶,还有专人服务!

  她突如其来的怒火让言承风措手不及,怔愕地瞠着眼。

  “还有,是我要你来我家的吗?是你自己不请自来的吧!”

  “欸,火气别这么大。”见她这副喷火龙的模样,言承风不由得失笑。

  “那就给我闭嘴!你并不是我欢迎的客人。”

  “我不是你的客人,是你好久不见的同学。”

  “谁跟你是同学?我们又不同班。”她提醒贵人多忘事的他。

  “至少是同校。”言承风朝她眨眨眼。

  “废话少说,你今天来这里做什么?”看他这副嘻皮笑脸讨人厌的痞子样,她就一肚子火。还攀亲带故的,究竟是何居心?

  “找你啊!这几天下来,我已经习惯在这个时间享用小铺的咖啡跟蛋糕,今天是假日没开店,自然找到你家来。”

  “笑死人了,你怎么不干脆约那位大小姐去喝下午茶啊?一样有点心和咖啡可以享用。”

  “那不一样!”他挖了些蛋糕上的鲜奶油,含进嘴里慢慢品尝。

  “哪里不一样?五星级饭店主厨做的糕点比我做的可口。”

  “味道不一样,重点是做蛋糕的心意也不一样,你是真心想做出好吃的蛋糕,让每个享用过的人感动,饭店的师傅没有你这份心。”他十指交错,抵在下颚。轻易道破她的内心世界。

  “你还真会说话。”张姹萱有些飘飘然。

  “假日你都在家研究新口味的蛋糕吗?”

  “嗯,味道如何?”她仔细观察他品尝时的表情变化,赫然发觉,他与小时候的模样没有多大差别,依旧挺拔帅气,深邃的双眼炯炯有神。

  唯一的改变,是变得更成熟,更有男人味了,那张有个性的俊脸依旧可以迷死一群除了她以外的女人,难怪那位大小姐如此迷恋他。

  “有种独特口感,甜而不腻,我想对于不喜欢吃甜食的男人来说,是个不错的选择。”

  “嗯,这款蛋糕我是针对男士设计的,一般男性都不太喜欢吃甜食,所以糖的用量减半,然后加了……”

  言承风拿起她做的蛋糕仔细研究,发觉她的手艺、用料、创意……各方面都不输给名家大厨。

  “你除了在自己的小铺卖蛋糕之外,有接其他的订单吗?”

  “没有。我的人脉不够广,小铺里的蛋糕能卖完就不错了,哪还敢指望接别的订单。”

  “改天有机会我帮你介绍吧。”言承风自告奋勇。

  他家中的阿姨、婶婶、表姊一大堆,有事没事就开个派对、茶会,应该会有不少生意才对。此外,他一个月接到的派对请柬少说也有五、六张,要帮她介绍生意应该不难。

  “可以啊!不过我想机会应该不大,毕竟大家都喜欢向有名的饭店或蛋糕专卖店订购,像我这种无名小铺,恐怕很难得到青睐。”

  “别妄自菲薄,我一定会帮你介绍的,就怕到时候生意订单接不完,你会反过来把我骂到臭头。”他又挖了一口蛋糕放进嘴里。

  “放心,如果真是这样,我一定会给你吃红的!”张姳萱朝他咧嘴一笑。

  “算了吧,我没兴趣跟你分那点辛苦血汗钱,只要你别一见到我就跟结了三世冤仇一样,净给我脸色看就行。”他摇头笑道。

  “哪有?顶多结了一世孽缘而已。”

  “孽缘?!”言承风一阵错愕。

  “不是吗?”张姳萱俏皮的朝他扬扬唇角。

  唉,也对。如果不是小时候那段纠缠不清的孽缘,怎会让他至今依旧对她念念不忘?

  “算是吧!”

  两人互看一眼,随即爆笑出声,愉悦的气氛也在厨房里蔓延开来。

  ☆☆☆

  艳阳天,绿荫下的广场内,可爱的蛋糕小铺显得十分耀眼,充满活力的吆喝声此起彼落。

  “小姐,给我一杯冰咖啡!”

  “我要一个奶油泡芙!”

  “好,请稍等!”张明萱元气十足,一边招呼客人,一边忙进忙出,准备客人所需的餐点。

  她的生意愈做愈好,常常有人手不足的感觉,尤其是下午茶时间,总会忙得分身乏术。

  言承风单手插在一边裤袋内,伤脑筋的看着挥汗如雨的小女人。

  他叹口气,脱掉名牌西装外套,扯松颈上的领带,看了一下价目表,便迳自走进狭窄的小铺内。

  “言承风!你怎么进来了?!”张姳萱被他吓了一跳。“就算我们认识,你也不可以随意进来啊!”

  “你人手不够,这样很容易流失客人的。”他将西装外套随意一丢,卷起衣袖。“我来帮你!”

  “嗄?!”

  “你要喝什么?”言承风无暇理会她的错愕,迳自招呼起客人。“冰咖啡三杯,一共一百零五元!”

  “小姐,你刚才点的是一个蓝莓起司蛋糕,跟一杯综合咖啡,对吧?”他伸手将客人递过来的钱收到收银机内。

  “张姳萱,这位客人要三杯冰咖啡,还有那位要一杯综合的。”转头见她依旧愣在一旁,言承风忍不住低喝,“你还愣在那里做什么?快点将客人要的饮料送给他们!”

  “哦!”张姳萱这才回过神来,连忙煮起咖啡。

  “动作快一点,不然客人都跑光了!”言承风一边夹出甜点包装好交给客人,一边催促她。

  “知道了!”张姳萱赶紧又放了一匙咖啡豆进研磨机,同时从冰箱里取出冰咖啡。

  她愈想愈不对。怪了,到底谁是老板啊?居然对着她吼……她一边煮咖啡一边嘀咕。

  “不要在那边抱怨,你不加快动作的话,绝对没有利润。”说话同时,言承风又打包好两位客人点的东西。

  “你又知道我在抱怨了?”他有读心术啊!居然知道她在碎碎念。

  “七十元,谢谢!”他一边找钱,一边回答她的疑惑。“因为这是你不变的习性。”

  “你又知道了!”她将刚煮好的咖啡倒入纸杯内,交给在柜台前面等待的客人。

  “我就是知道。你不要抱怨了,动作快!”他打包、收钱、找钱的动作一气呵成,几乎没有任何停顿,比张姳萱这个正牌老板更专业。

  看着他俐落的动作,张姳萱不禁目瞪口呆。

  “像你动作这么慢的老板,能有多少利润?”

  “厚……我是老板耶!”

  “那又如何?”

  “起码尊重我一点啊!”与他斗嘴同时,她手中的动作也没停过。

  “再说吧,做生意要紧。”言承风斜睐她一眼,扬起的嘴角有丝看不起人的意味。

  厚!那是什么嘴脸?给她记住!

  像打仗一样的下午茶时间一过,张姳萱累瘫地趴在柜台前面,蛋糕柜已经空空如也,连咖啡材料也所剩无几。

  要命,怎么今天的客人这么多,还全是女性上班族……该不会都是冲着这家伙来的吧?

  言承风拉开领带,打开水龙头倾身在流理台前,洗去脸上的汗渍。

  张姳萱转过头看着正在用力搓洗的言承风。今天还真多亏这个讨人厌的家伙帮忙,不然她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。

  “喏。”她懒懒地抽了张厨房用纸巾给他。“我这里除了厨房纸巾外,其余的面纸、卫生纸都没有了。”

  “无所谓。”他抹去眼睫多余的水渍,接过她递来的纸巾。“谢了!”

  “欸,今天谢谢你帮忙。”她有些别扭地说。

  “我们是老朋友,不可能看着你一个人忙不过来。”

  “不然我算钟点费给你好了。”她心情沉重地想站起来。

  “钟点费?”言承风一愣。

  “嗯。”

  “你打算算我多少?”

  “你希望时薪多少?”

  “我的钟点费可是很贵的。”

  “有多贵?”她小心的问。

  “非常贵。”他脸色凝重地回答。

  “这样啊!我是很希望可以达到你的希望待遇啦,不过,我最多只请得起一小时一百的工读生。”她从围裙口袋内掏出百元钞票想要塞给他。

  看她心疼的模样,言承风忍不住摇头叹气。

  “所以你还是把你那一百元收起来吧。”他忍着笑意,握住她的手顺势将那张钞票再推回她身前。

  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让她怔忡了一下,猛然抬头就看见他带笑的双眼中闪着异样的眸光,让她的心脏猛烈地跳了一下。

  霎时间,宛若有一股电流从他厚实的大掌窜进她的手心,她慌忙抽回被他包覆在掌中的柔荑,讷讷地说:“这样我会过意不去……”

  “那就把我当成义工好了,这样良心绝对过意得去。”他朗笑地捏捏她的鼻尖。

  “义工?”

  “嗯,义工。”

  “好,既然你坚持不收,我就不跟你客气了。”张姳萱火速将钞票收进口袋里。

  虽然会良心不安,不过他不收最好,刚好省下。

  “哈,张姳萱,你鼻子上的雀斑还在耶!”言承风像发现新大陆似的,数起她鼻头上的雀斑。

  张姳萱拧眉看着在她鼻尖肆虐的手指,心底泛起阵阵迟疑。是他习惯性与人有这般亲密的接触,还是她方才多心了?

  仔细观察他像是对待多年好友般的自在表情,她觉得刚才可能是自己想太多了。她收起心中的疑惑,拉下他的手。

  “喂,够了唷,再数我翻脸了。”

  “我只是在数数看有没有增加而已。”他又趁机捏了她鼻子一把。

  “言承风!”

  “好了,不逗你了,我要回公司了。”他仰起下巴,将领带重新打好。

  公司?!对唷,他是跷班来帮忙的。

  “不然,我请你喝杯特制咖啡吧,当作答谢。”虽然他是自愿义务性帮忙,但她的良心还是过意不去。

  “不用了,我十分钟后还有个会议要开,要先回公司!”言承风制止她取出咖啡豆的动作。

  “是哦?”

  “嗯,你一个人收拾没问题吧?”他飞快地扫描一下小铺。

  “当然。”

  “那就好。”他勾起挂在一旁的西装外套,弯身准备走出蛋糕小铺。“明天我有时间再过来帮你。”

  “嗯。今天真的谢谢你罗!”

  “Bye-bye!”

  看着他泛出可靠气息的挺拔背影,张姳萱忽然想起一件事,连忙朝着他的背影大喊,“喂……言承风,明天是假日,我没有开店唷!”

  就在同时,一道狠绝凶残的目光,像是要将她碎尸万断般,从广场的树荫后笔直射出。
张姳萱心情晦暗的从床上坐起,瞪着窗外滴滴答答落不停的雨水。

  难得的假日,居然下了一整天雨,打坏她的行程,让她哪里也不想去。

  生气的躺回床上,望着吊在冷气出风口,发出清脆声响的小风铃。

  忽地——

  一向寂静的手机铃声大作,她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,纳闷地看着来电显示的陌生号码。

  这会是谁啊?

  “喂?”她小心的应声,然后脸孔一阵狰狞,气呼呼的切断电话。

  真是气死人了!心情已经够烦乱,还遇到诈骗集团打来乱,一接起来就对着她喊“阿姨,你快来救我”!

  嗤,她哪有这么好命,二十六岁就有这么大的孩子……真不知他们是怎么拿到她的手机号码。

  正在抱怨嘀咕的同时,手机铃声再度传来。这次她按钮一按,直接把电话给挂了。

  哪知对方不死心,再接再厉又打来。

  剌耳的铃响,惹得她火气直上升。哇哩咧,看样子这诈骗集团不骗到她的钱还真是下死心耶!

  张姳萱怒气冲冲地拿起手机,劈头就说:“喂,你老娘我没钱,你这乖儿子就等着被剁成八块,记得提醒歹徒,把你丢到海里去喂鲨鱼——”

  她等着听对方回答,话筒那方却是一阵冗长寂静。

  “没天良的诈骗集团,你的良心是被狗啃了吗?小心你……”

  言承风浓眉紧蹙地看着手机,这个张姳萱还真有骂人的本事,像连珠炮似的完全没中断。

  “喂,说话啊!”怎么,被她骂傻了?

  “小姐,我娘在美国养老,而且我自己就有财产,不需要靠诈骗来敛财,更重要的是,你应该生不出跟你同年的儿子吧!”

  听见电话彼端传来熟悉的嗓音,张姳萱瞬间垮下俏脸。

  “怎么会是你?”

  “你咬到舌头了吗?刚才不是还很会骂人,怎么现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?”他故意取笑。

  “欸……你……”张姳萱拧着秀眉,翻了翻白眼。

  要命,她居然骂错人了。

  “很讶异吗?”

  “当然。我以为是……”

  “诈骗集团。”

  “对了,你怎么会知道我的电话?”她抓紧手机,火速转移话题。

  “跟诈骗集团一样,自有管道。”

  “你一定要这样调侃我吗?跟你道歉总行了吧!”这男人真爱记仇。

  “道歉,我接受。”

  “那你现在可以说找我有什么事吧?”她一边质问,一边抄来抱枕,垫在身后。

  “等会儿有空吗?”

  “干嘛?”

  “介绍一笔生意给你。”

  “生意?”张姳萱诧异地坐起身。

  “你睡迷糊了吗?我说过要帮你推荐蛋糕的!”

  “对唷,我想起来了。”

  “昨晚有个亲戚来找我,我就给她吃了你昨天做的试验品,结果她赞不绝口哦!”

  “真的啊?”知道又多了一个人喜欢她做的蛋糕,张姳萱开心得像要飞上天似的。

  “刚好她下个礼拜要举办派对,我就向她推荐你做的西点,她一口就答应了,而且很有兴趣跟你谈谈,如何?”

  “真的?!”一听到有生意做,她整个人都动起来了。

  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?”

  “你有没有骗过我我是不记得了,不过我至今依旧记得你欺负我的恶形恶状。”

  言承风怔了下,记忆迅速回到两小无猜的时光,随即笑开了脸。“你该不会至今都将我小时候的罪状记得一清二楚吧?”

  “当然,我家有一面专门记帐的墙壁,你的罪状还一一记载在上头。”

  “事隔多年还让你对我念念不忘,算是我的荣幸吗?”言承风笑着跟她抬杠。

  “你说呢?”好家伙,反应真快,反将她一军。

  “好了,言归正传,你有空可以跟我到亲戚那里一趟吗?”

  “没问题。我们在哪里碰面?”

  “我过去接你吧!”

  “不用啦,你到敦化国小门口接我就好,我家这边是单行道又是小巷子,不好停车。”

  “好,我到那边大概只需要十五分钟,你快点起床准备,还有我最讨厌等人,所以你不准再赖床,听见没?”

  “嗄?你怎么知道!”她惊讶的从床上爬起来,打开窗户看他是否就在家门外,不然怎会知道她还在赖床。

  外头下着大雨,她根本看不到半个人,还被喷得一脸雨水。

  “不用看,我不在你家附近。”言承风笑道。

  他当然知道,因为她自小就有一遇到下雨天就赖床的习惯,随便猜都猜得中。他又不像她,只记得陈年旧帐。

  张姳萱狐疑地瞥着手机。他又知道她打开窗户了?

  “快去刷牙洗脸,你只剩下十分钟而已!”

  “知道了啦!”手机一挂,她生气地往盥洗室走去。

  怪哉,他怎么知道得一清二楚?该不会是在她家装了针孔摄影机吧?

  张姳萱忍不住回头,迅速扫描屋子一圈,却未发现任何异样。

  是她多心了吗?不管怎样,等等非要向他问个清楚不可!

  ☆☆☆

  讨厌的下雨天,湿滑街道上每个行人都是举步维艰,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摔得四脚朝天。

  最讨厌的是,一位难求的市区停车场,往往与目的地差上一大段路,迫使人们要走过一大段街道,才能够到达停车场,即使原本装扮得光鲜亮丽,经过这一段路程的洗礼后,也会变得不太能见人。

  张姳萱与言承风共撑一把伞,穿过狭隘的巷弄走向停车场。

  言承风刚帮她谈好一笔为数不小的收入,这次他亲戚举行的派对,所需的糕点全由她负责,利润相当丰厚,按理说,她的心情应该很快乐才对。

  但是她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,因为泥泞不堪的路面和不断滴落的雨水让她烦躁不已,兴奋的心情也大打折扣。

  “欸,你走慢一点,我穿高跟鞋耶,走太快,雨水会溅得我双腿都是泥巴。”

  “谁教你下大雨还这么爱漂亮,硬要穿细带凉鞋,我们是去谈生意又不是去约会。”

  “厚!你不了解女生啦,要女生不爱漂亮是不可能的。”

  “倒也是。”

  “都怪你把车子停那么远!”张姳萱生气的把雨伞拉向自己这边,言承风的肩头瞬间湿濡一片。

  “嘿,你粉恶劣唷。”他斜睐一眼淋湿的肩膀。

  “让美女淋雨,不是绅士该有的行为。”张姳萱满脸得意,看着他有些懊恼的神情。

  “很不巧,我从不认为自己是绅士。”他使坏地猛然一拉,雨伞瞬间倾向他那边。

  “我管你绅不绅士,但我一定是美女!”她又使劲地将雨伞往自己这边拉。

  “没有美女像你这么粗鲁的。”他也不愿退让,又将雨伞拉向他那边。

  “喂!”枉费她花了好大工夫才弄好美美的发型,这没绅士风度的言承风居然这样对待她!

  张姳萱生气的一把抢过雨伞,不让他有半点遮蔽。

  “你以为这样我就抢不到吗?”言承风抢过雨伞,将它举得高高的,让她抢不到、够不着。

  “言承风!”

  “哈哈哈,有本事就来抢啊!”

  “你太小看我了!”她不顾形象地勾住他。

  两人就这么嘻笑怒骂、拉拉扯扯地走过大半条街。

  最后,张姳萱受不了地看着也湿成落汤鸡的自己,“喂,我们一定要这样吗?什么好处都没占到,两人还都湿答答的。”

  言承风倒是颇觉有趣。“不错啊!很好玩,好久没这么玩了。”

  “你神经病啦,这样对我们有什么好处?!”

  “有啊,我很久没这么开心地笑过了。”他甩甩湿发。

  “是吗?”她伸手将湿掉的刘海拂向一边。

  “工作的繁重压力,让我根本无法轻松开怀地大笑。”

  “是唷。”

  两人边走边嘻笑,经过一家布置美轮美奂的花店。

  张姳萱猛然停下脚步,看着香气扑鼻的花朵,惊叹道:“好漂亮哦!”

  言承风跟着伫立在花海前,收起雨伞,狐疑地瞟她一眼。“会吗?”

  “你不觉得吗?”她反问。

  这男人有毛病啊?这么多种漂亮的花,还有包装精美的花束,让人看了爱不释手,他无动于衷就算了,居然还怀疑!

  “不觉得。我对花没研究。”

  “没研究没关系,但是你不觉得花很漂亮吗?”

  “没感觉。”言承风单手插进裤袋,另一只手搔搔眉尾。

  他这种无谓的态度让张姳萱很怀疑。“那你都送女朋友什么花?随便叫店员包一束吗?这样乱没诚意的耶!”

  言承风一脸正经地回答,“我不送女人花。”除非是准老婆,他在心里补充。

  “嗄?那你都送什么给女朋友?”别跟她说都是女人倒贴他。

  “我没有女朋友。”

  她微敛眉心,淡淡瞟他一眼。“真的假的?”

  明明是具有黄金单身汉标准条件,迷死一群女性同胞的男人,居然会说出“他没有女朋友”这句话?

  说真的,打死她也不相信!

  “当然是真的,我没必要对你说谎。”

  “如果是这样,那个大小姐怎么说?”她俯身拿起一朵白玫瑰嗅闻。

  “我已经跟你说过,她绝对不是我的女友。”言承风气结地瞪她一眼。

  “不是就不是,脸色这么难看做什么?”张姳萱捏捏他一边脸颊。

  忽地,她愣了下,伸出另一只手用力揉着他的脸颊。

  他的脸颊触感好好哦!男人的皮肤通常比较粗糙油腻,但是他的居然不会,反而触感柔细,令人爱不释手。

  “喂,你该不会把我的脸当成面团吧?”言承风板着脸瞪她。

  “你怎么知道?”被抓包了,她连忙傻笑。

  言承风毫不客气地赏她一记爆栗,“全世界就只有你这么大胆,敢把我的脸当成面团揉!”

  “我们的交情不一样嘛,如果我是你的下属,也不敢这样。”她拧眉揉着发疼的脑袋。“对了,你怎么会知道我把你的脸皮当成面团?”

  “看你那副口水快流出来的垂涎表情我就知道。”言承风没好气地斜睨她一眼。

  “什么垂涎表情?你当我是猪公啊!”张姳萱抗议。

  不可否认,言承风是个好看的男人,冷峻的气质丝毫无损他的魅力,只不过这份魅力还不足以将她迷昏,更不可能令她垂涎。

  望着她嗅闻花香的恬静脸庞,言承风忽然没头没脑地问道:“你喜欢花吗?”

  “有哪个女人不喜欢花啊?”她又拿起另一朵百合嗅着,同时看了看像是在认真思考某件事情的言承风。

  就在百思不解他忽然间的变化,言承风又突兀地问了她一句。“你要不要?”

  “你说什么?”张姳萱错愕的盯着他。

  “买枝给你如何?”

  厚!想买花送她也得有点诚意吧,居然直接问她要不要!试问:她该说要还是不要?

  就在张姳萱仍处于错愕之际,言承风又问了一次。“我买一枝花送你好不好?”

  张姳萱的额头当场多了三条黑线。这下她百分之百相信言承风没有女朋友的事了。

  送你一枝……一枝……

  这么“锉”的话他居然说得出口!

  张姳萱捂着疼痛不已的太阳穴,意兴阑珊的挥了挥手。“不用了……”

  “你确定?”方才不是还说她喜欢花吗?怎么一下子就变了?

  “你不是说你不买花送女生吗?那就别勉强、别破例,OK?”

  “不勉强。”言承风含笑看着她。“你是例外。”

  “例外?”她有些纳闷。

  “如你所说,我们的交情不一样。”

  “你确定?”

  看出她的疑虑,言承风受不了地在她耳边低吼,“难不成你还怀疑我买花送你有别的企图?有企图就不会跟你在这边玩淋雨游戏了!”

  “也对,像你这种事业有成的男人,对女人有企图的时候,都是直接来一顿烛光晚餐,香槟美食外加一把房间钥匙。”

  言承风失笑。嗤,香槟美食就可以把女人骗上床,这招被她讲得好像成了任何男人的例行公式。

  “你到底要不要花?不要就走了。”

  “要!当然要,既然你肯出钱,我为什么不要?”

  “那就快点挑。”

  “这一朵如何?看起来很漂亮。”

  “不要问我,我没研究,只要是你喜欢的,统统请小姐包起来。”

  “喂,你很没情调耶!”

  “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。快点挑。”

  “知道啦……”
山涧涓涓,清澈冰凉,水中的一男一女不知在忙些什么?

  “姳萱,快把水桶拿过来。”

  “哦!”她三步并作两步地踩在水里,朝他走去。

  这男人也不知搞什么飞机,昨天她做完生意,才刚收拾好而已,居然就被他硬架来这不知名的荒郊野外。

  虽说现在各地都吹起休闲风,但他们来的地方也太休闲了——自己搭帐棚,自己找食物,自己野炊。

  像现在,他们就还忙着张罗午餐。

  言承风从石缝中拿出一个竹笼,打开后朝里头瞧了瞧。

  张姳萱好奇的瞄了竹笼一眼。“如何?”

  “满满一桶!”他边说边将东西倒进水桶里。

  “哇,好多又好大哦!”她睁大杏眼,看着桶里活蹦乱跳的溪虾。

  “你在这里等我,别跟过来,我去拿另外几个虾笼。”

  “为什么?”

  “那边的水比较深,而且石头布满青苔,很容易滑倒。”

  “嗯。”她随意找颗大石头坐下,看着他不断在山涧石缝中搜寻昨夜放下的捕虾笼。

  望着他忙碌的背影,她不禁有些着迷,甚至想趴在那厚实的背上……

  她最近到底怎么了?偶尔与他目光交会,除了心头怦怦乱跳之外,居然还会害羞、窃喜!

  以前看见他时都不会有这些奇怪的感觉出现,她该不会是病了吧?

  嗯,肯定是生意太好,过于操劳的关系。想想看,她有多久没有好好的放松心情了?

  言承风可能也察觉到了吧!才会突然拉她上山露营,又一大早就拉着她来溯溪,吸取大自然的能量。

  说实在的,这个老同学对她真不错,称得上照顾有加。不过,他为什么要这么照顾她?该不会另有企图吧?

  这念头让张姳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哎哟!她还是别胡思乱想得好,免得以后看到他怪尴尬的。

  潺潺润水流过她雪白的裸足,大自然的清新空气让她舒畅无比,忍不住伸了个大懒腰。

 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干脆来踢踢水、练练脚力好了,省得一个人坐在这边胡思乱想。

  张姳萱童心未泯的踢起水来,将清澈的流水搅得水花四溅。

  力道之大,连往回走的言承风都被溅得一身是水,忙着寻找虾笼之余,还要抬头朝她皱眉。

  “张姳萱,你很故意唷!”

  “抱歉,抱歉。”她吐吐舌头。

  真是的,每次都像小孩子般无辜地吐舌傻笑,让人想对她生气都难。

  “小心一点。”

  “是。”

  言承风莞尔地看着满脸笑意、玩得不亦乐乎的小女人,那张清雅秀丽的容颜散发出动人光彩。

  看来,带她来这里是对的。这些年她过得太苦了,也许是经济的压力,让她脸上总是带着淡淡轻愁,他多么希望看到她快乐的容颜——

  一如当年那个无忧无虑的女孩,再度绽放阳光般灿烂的笑容。

  正当他陷入沉思之际,一颗石头不偏不倚地落在旁边,激起巨大的水花朝他头顶淋下,让他当场成了落汤鸡。

  他闭上眼深深吸口气,缓缓地转过身面对她。

  “张、姳、萱。”

  “抱歉,我不是故意的!”她佯装满脸惊恐。

  “我看你根本就是故意的!”由她眼底闪烁的笑意,他百分之百肯定这小女人是故意泼得他一身水。

  “哎哟,你大人有大量,就别跟我计较这些了。”

  “我得赶紧把剩下两个虾笼找到,你别再胡闹了,OK?”

  “OK!”她嘴上这么答应,心里却想着:我就是故意泼你怎样?

  真是无趣,把她丢在一旁,净找那不知流到何方的虾笼。难道他们就只有溪虾可以当午餐?

  不一会儿——

  扑通!

  又来了!言承风抹去脸上的水渍,咬牙朝她走去。“张、姳、萱!”

  很好,既然她存心捣乱,等会儿午餐不够吃就别抱怨。

  现在他有比找寻午餐更重要的任务,就是好好教训这顽皮的小女人!

  张姳萱惊觉来者不善,拔腿就跑,无奈还是慢了一步,整个人被他扛起。

  “啊!”尖叫声拔地而起,响彻整个山谷。

  言承风将她扛到由大石叠砌而成的天然水潭,不怀好意的冷笑两声。

  “嘿嘿,你觉悟吧!”

  张姳萱有很不好的预感。

  果然,扑通一声,她被言承风丢进水潭,当下吃了不少水。

  她还来不及睁开眼,水潭内又投入某个重物,溅起更大水花,让她重心不稳地退了几步。

  她的身子立即被一双温暖大掌扶住。

  “哈哈哈——”言承风开怀大笑,体贴地为她擦去脸上水渍。

  “你很恶劣耶!”张姳萱顾不得鼻腔里还有水,气呼呼地开口骂人,顺便捶了他两下。

  “这可是你自找的。”

  “什么叫我自找的?明明就是你恶劣!”她火大地往他脸上泼水。

  “欸……”

  “哼哼,谁教你把我丢下来!”她毫不手软地继续泼他。

  “你要玩泼水大战是吧?好,我奉陪!”

  “啊——”

  幽静的山林瞬间回荡着尖叫与欢笑,直达天际……

  ☆☆☆

  拎着一大堆食材,张姳萱走出黄昏市场。见天色已经暗了,她加快回家的脚步,完全没注意后面有一辆车尾随着她。

  当她来到一处满偏僻的地方,那辆轿车倏地停了下来,两个男人匆匆下车,一把抓住张姳萱,打算把她带上车。

  她挥舞着手上的东西试图反抗,可是女人的力气怎么敌得过男人,尤其是两个男人。

  “救命……唔……”她想大声呼救,男人之一立刻伸手捂住她的嘴。

  她一被抓到车上,车子马上开离现场,张姳萱慌乱地拍打玻璃窗,希望街道上的行人可以看到她。

  “别浪费力气了。”

  张姳萱惊愕地转过头,看到一个有些面熟的女人。

  “怎么,不记得我了?”女人眼神凶狠地瞪着她。

  “你是……”张姳萱还是想不起来。

  “我警告过你,别接近言承风。”

  “你是那个大小姐!”张姳萱惊呼。

  “想起来了吗?”尼薇雅冷笑。

  张姳萱看着眼前女人,发现她的眼神不怀好意,心里也有底了。

  “你抓我究竟有什么目的?”

  “我警告过你,要你离言承风远一点,他是我的男人。”尼薇雅切入正题。哼,她就不信自己会输给这个要胸没胸、要屁股没屁股的女人!她尼薇雅可是杂志公认的十大美女之一耶,岂会输给一个平凡无奇的女人?

  “小姐,我先跟你说清楚,是他自己要来找我的,可不是我主动去接近他。”张姳萱解释。

  啪!

  尼薇雅的回应是给她一巴掌,愤怒地叫道:“你还敢强词夺理!”

  张姳萱咬牙捂着被打的地方,火辣刺痛的感觉充斥在脸上。

  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做了什么!”尼薇雅将一叠相片往她脸上砸。

  “你派人跟踪我们!”张姳萱错愕地看着一张张她与言承风的合照。

  她以为自己在抓奸吗?神经病,有钱没地方花,居然派征信社跟踪她和言承风,他们之间根本没什么,好吗?

  “哼,如果不是我够警觉,到现在还被你这个贱女人蒙在鼓里!”

  “我蒙你什么了?我和言承风是国小、国中同学,两人有联络也是很正常的!”被人轰得莫名其妙,张姳萱火气一来,毫不客气地反击。

  “那么多个同学,他谁不好联络,偏偏跟你联络!你认为我会相信这种鬼话吗?”尼薇雅骄纵跋扈的性子表露无遗。

  张姳萱不作声,心中暗骂:有钱人家的千金都是这副蛮横样吗?莫名其妙,居然一副大老婆的姿态,质问她这个假想的“第三者”。

  “如果只是同学,他会送你花,还单独带你去露营吗?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!”尼薇雅目光凶恶地瞪着张姳萱。

  原来野蛮千金是因为这个打翻醋坛子!

  真倒楣……她莫名其妙地挨了一巴掌,居然只是因为言承风那天脑筋打结,要她自己挑一朵花。

  这样也算送她花吗?真冤枉!

  早知道她就不贪小便宜,自己出钱买花。

  “无话可说了吧!”

  “相不相信随你,有本事你就去制止言承风来找我啊!”张姳萱双臂抱胸,睨她一眼。

  “我只是不愿意让言承风认为我是个爱争风吃醋的女人,所以才没有制止他。”尼薇雅沉着脸为自己辩解。

  “嗤,说穿了你就是没本事,所以专挑软柿子吃。”张姳萱嘲弄道。

  “你……”被人说中要害,尼薇雅气得咬牙切齿,浑身发抖。

  “还有,你跟他什么都不是,言承风有选择朋友的由由,你凭什么干涉?”就算她和言承风只是同学关系,也忍不住要为他出口气。

  “谁说我跟他什么都不是?!”尼薇雅声嘶力竭地在她耳边大吼。

  老天……她最受不了有人在耳边大吼大叫,这高分贝的噪音快把她的耳膜震破了!

  “那请问你跟他是什么关系?你们连最基本的朋友关系都谈不上耶!”张姳萱一边挖着耳朵,一边凉凉地反问。

  “胡扯,我是他正牌女友!”

  “你是吗?”张姳萱斜睐她一眼,摆明了不信。

  “你再胡说,小心我撕烂你的嘴!”尼薇雅一阵心虚,恼羞成怒地暴吼。

  “你应该很清楚,我说的都是实话。言承风曾经向我说过,他和你根本没有任何关系!”她毫不客气地指出真相。

  “只要你不在他身边,他很快就会是我的!”尼薇雅信誓旦旦。

  “你在他身边出没多久了?他心里依旧没有你。说得明白点,即使没有我,他也不会看上你!”张姳萱直截了当地说出尼薇雅最不愿意承认的事实。

  “你给我闭嘴!”难堪的真相,让尼薇雅面红耳赤地怒吼。

  “你以为我爱说啊?用力讲话很伤喉咙的!!”

  搞什么飞机!为何她得为了一个跟她什么都不是的男人,在这边和一个争风吃醋、骄纵无礼的女人吵架?

  “总而言之,不准你再靠近言承风,听到没有?要不然,下次可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。”

  “很抱歉,你这番呛声的话留着去对他说吧!”

  “不准你接近他!不准你接近他!”尼薇雅忽然掐住她的颈项,歇斯底里地尖声咆哮。

  “你……疯……了……”张姳萱用力拉开掐住她脖子的十只鸡爪。

  厚,这女人居然为爱疯狂,力气大到想杀人耶!

  “你……要我说几次?都是他主动来找我,都是他主动接近我……”张姳萱好不容易将她的手拉开,连忙护住纤细的颈子,喘着大气。

  看着尼薇雅难看到极点、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的恐怖脸孔,张姳萱忍不住替她感到悲哀。难道她忘了世上还有比言承风更好的男人?居然为了一个言承风,将自己弄得面目可憎。

  悲哀啊……

  “看来,不给你一点颜色瞧瞧,你是不会怕的!”尼薇雅面露凶光,阴狠地勾起唇角。

  “你想干什么?!”张姳萱警觉地坐直身子。她又要做出什么恐怖的事情来了?

  “不干什么,只是这样而已!”

  尼薇雅打开车门,用力一推,将张姳萱推出急速前进的车子外。

  “啊——”

  ☆☆☆

  自从无意间巧遇张姳萱之后,一个星期里总有三、四天,言承风会在下午茶时间到她的小铺当起免费义工。

  不过,这个礼拜情况特别诡异,因为她已经整整四天没开店了。

  第一天没开店,可能是因为太累了,公休一天,所以他不在意。

  第二天没开店,可能是因为原料短缺,再度公休,所以他也认为很正常。

  第三天还没开店,可能是赶着制作蛋糕、补充货源,为明天开店作准备。

  到今天,已经第四天了,再不开店,就太匪夷所思了。

  他实在沉不住气,也禁不起四天没有看到她的折磨,于是决定到她家一探究竟。

  片刻过后——

  言承风驾着车子在街道上狂飙,到达医院门口后随便一停,顾不了是否会被拖吊,熄了火之后便冲进大厅,慌乱地奔向柜台询问。

  “小姐,请帮我查一下这位张姳萱住在哪间病房!”

  稍早之前,他抵达张姳萱的住处,可是电铃都快被他按到报废,还是没人应门,正想放弃时,碰巧她的邻居出门倒垃圾,他一问之下才知道,张姳萱四天前出了车祸,正在加护病房中持续观察。

  他一刻也不敢停留,火速飞车赶至医院。

  “请稍待。”

  “麻烦你了。”言承风脸色凝重,藉着食指轻敲柜台的动作,转移内心的慌乱焦急。

  “先生,这是张姳萱的床号,她的伤势已经控制住了,今天刚从加护病房转到普通病房。”

  听到她已经转至普通病房,言承风紧绷的情绪才稍稍放松。

  “谢谢。”他拿着病房床号,转身离开柜台。

  张姳萱静静地躺在病床上,看着快滴完的点滴,正想起身按铃请护士来换药,房门却在此时被推开。

  她纳闷地看向门口,发觉是言承风带着水果和鲜花来探病,不禁有些错愕。“怎么会是你?”

  “你还好吧?”看到她全身上下裹满绷带,他就说不出的心疼。

  “好多了,谢谢。你怎么会知道我住院了?”她微笑地点头致意,接过他递来的花束。“人来就好了,何必这么破费呢?”

  言承风拉过一张椅子在床边坐下。

  “你那么多天没开店做生意,我觉得不太对劲,所以到你家找人,这才知道你受伤住院了。”

  “是哪个转播台向你透露的啊?”

  “姳萱,很抱歉,我不知道你受了伤,所以拖到现在才来看你。”看着她毫无血色的脸孔,迷蒙的双瞳也没有一丝光彩,让他整颗心都拧了。

  “就算我想通知你也没办法啊,别跟我计较这么多嘛!”看见他满脸的担忧懊恼,张姳萱不禁有些心疼,半开玩笑地想缓和他沉重的情绪。

  “我知道,你今天下午才刚从加护病房转来普通病房。”

  看到就快滴空的点滴瓶,言承风主动地按铃要护士过来帮忙。

  “谢谢,我刚刚才想按铃呢!”她掀开棉被想下床。“我没事,你别介意。我替你倒杯热开水,或是你想喝咖啡?”

  “喂,你才到鬼门关前走了一圈,身体状况还不是很稳定,别乱动。”言承风连忙阻止她。

  “鬼门关?对哦,我是去走了一圈,不知道那时候我有没有记得写下‘到此一游’作纪念。”她眨了眨眼,俏皮地说。

  “神经!”言承风脸色一沉,不悦地斥道。

  这时,护士小姐正好走进来。“张小姐,我来替你换点滴了。”

  “谢谢你。”张姳萱微笑致谢。

  言承风起身让出位置,以利护士小姐工作。

  “先生,请问你是她的男朋友吗?”护士好奇地问。

  “咦?不……”张姳萱错愕地看着护士,不明白她怎么会问这种尴尬的问题,下意识就想否认。

  偏偏言承风不给她机会,抢先发问,“有什么问题吗?护士小姐。”

  “张小姐已经四天没进食了,现在离用餐时间还满久的,医院的餐点不会那么快送到,你可以先到地下楼的美食街买点食物,让她止饿。”

  “好,我等会儿立刻去买。”言承风回答后,又关心地问道:“对了,护士小姐,请问一下,姳萱现在的饮食需要注意些什么?”

  “尽量帮她准备容易消化的食物就可以了。”

  “我知道了,谢谢。”

  “还有,你们要申请看护吗?”

  “看护?!”言承风和张姳萱异口同声。

  “嗯,张小姐已经转出加护病房,由于我们人力不足,不可能随时照顾到她,才问你们是否要请看护,或是有其他人可以到医院照顾她?”

  “那就麻烦你帮我们登记一位白天的看护,晚上我会自己过来照顾她。”言承风作出决定。

  据他了解,姳萱的父母已经在五年前一场飞机失事的意外中丧生,她又没有兄弟姊妹,根本不可能有人会来照顾她。

  “喂,言承风,你不要随便替我决定,请看护很贵的!”张姳萱着急地制止他。

  开什么玩笑?她的点心小铺收支才刚打平,哪有闲钱让她请看护啊!

  “这件事我来负责,你只要专心养伤就好。”他专制地命令。

  “嗄?!”张姳萱错愕地挑眉。

  是她多心吗?他那副霸道模样,怎么看都好像丈夫在管老婆……

  “对了,张小姐,刚才警方有来过,想要了解案情。”护士小姐边换点滴边说。

  案情?言承风微微一怔。

  “那他们人呢?”

  “刚走。他们知道你的身体状况还不是很稳定,过两天会再来。”

  “哦。”

  “对了,听说你是被人从高速行驶中的车子里推下来的,到底是谁这么狠心啊?”护士小姐收好刚换下的点滴瓶,想探听一点八卦。

  原本不动声色的言承风,听到这则骇人的消息后,顿时脸色大变,直盯着病床上的张姳萱。

  “咦?你们怎么知道……”

  “警察说有目击证人,连车号都记下来了。”

  听到护士小姐的解说,张姳萱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。

  “你别担心了,好好休息,警察很快就会把凶手缉捕归案。”护士小姐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,随即离开病房。

  等到房里只剩下两人,言承风立刻质问道:“你是被人推下车的?”

  张姳萱幽幽地看他一眼,不作声。

  “姳萱!”他剑眉紧蹙地瞅着她。

  “没有啦,你别听护士乱讲。”她挤出一抹笑容,试图打发过去。

  “警察都来了解案情了,怎么会是护士乱讲?”他眼神犀利。

  张姳萱努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,但是心虚的目光总会不自主地向他瞟去。最后,受不了他严厉的逼视,她只得岔开话题,“嗯,我觉得有点渴,帮我倒杯水好吗?”

  言承风睨她一眼,先将她的病床调成可以坐起进食的角度,又替她倒了杯温开水。

  “来,慢慢喝。”他在张姳萱身旁坐下,将开水送至她的唇边。

  看着他贴心的举止,张姳萱不禁露出淡淡笑意。

  喝水同时,她忍不住偷觑言承风一眼,却见他紧皱着眉头,仿佛很悲伤、很自责似的。那副神情让她的心有如针刺,疼痛像涟漪般一圈圈扩散开来。

  喂完开水后,言承风不死心地追问:“到底是谁推你下车?”

  “哎哟!你别问了啦,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。”

  唉,教她怎么开口呢?只要她说出自己是被尼薇雅推下车的,言承风马上就会知道此事与他有关,也一定会把所有的过错往自己身上揽。

  不知为什么,她不想看到他难受的表情。

  “我肚子饿死了,你可以去帮我买点食物吗?”她合掌拜托道。

  言承风不悦地挑眉。“好,我先去帮你买吃的。不过,你别想就这样打发我。”

  既然她不肯说出实情,他就自己调查!
尼薇雅很满意自己这身装扮,忍不住又在镜子前搔首弄姿。

  这件洋装是从法国空运来台,黑色蕾丝薄纱加上紧身设计,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段衬托得更加完美。

  此时,窗外传来一阵煞车声,接着是车门的开关声响。

  一定是他到了!尼薇雅开心得几乎跳起来,连忙补了一下唇蜜,兴匆匆地下楼。

  今天,言承风居然主动打电话约她,让她长久以来的期待终于实现。

  她已经要厨师准备好几道佳肴,香槟也冰镇好了,并且命令家中的佣人全部提早下班,不准来打扰他们。

  万事俱备,就只差今晚的最佳男主角。

  浪漫的烛光晚餐,醉人的音乐和美酒,她一定要趁着今晚的大好时机,猎下言承风那颗不受羁绊的心。

  言承风冷睨着那名缓缓走下楼梯的艳丽女子。

  “承风,你来了!”尼薇雅轻咳了声,搔首弄姿一番。

  “董事长呢?”他瞥了眼精心布置的餐桌,心里已经有谱了。

  尼薇雅抛给他一记媚眼,娇嗲地说:“我爹地要晚一点才会回家。”

  事实上,她早就通知爹地今天要很晚很晚才可以回来,甚至吃完早点再回家她都不反对,只要能让她实现计画就好了。

  “是吗?”言承风面露愠色,嗓音略带愤怒,有种恨不得赏她一巴掌的冲动。

  尼薇雅掩唇轻笑,亲昵地挽着他的手臂。“我们先吃饭吧!边吃边聊,等会儿我爹地就回来了。今晚可是有你喜欢吃的……”

  这番话,让言承风想起躺在病床上受苦,连吞咽进食都很困难的张姳萱,顿时一肚子火。

  这个可恶的凶手,居然还有脸大啖美食、谈笑风生!

  他毫不留情地挥开搭在他手臂上的柔荑。

  “承风……你怎么了……”

  “在你做了那些事之后,你还吃得下饭?!”他愤怒地迸出指责。

  “什么……承风,你说什么我不了解耶……”尼薇雅装得一派无辜。

  “你自己四天前做过什么事,应该不需要我提醒你吧?”他低咆,布满青筋的手臂,显示出他正努力克制心中的愤怒。

  “我做了什么?”她一迳装傻。“承风,你可以说得更明白一点吗?”

  可恶,肯定那个贱女人跑去向他告状,看来非得用更狠的招数,才能吓阻她继续纠缠承风。

  “你将姳萱推下车的事情!”

  “我将她推下车?承风,你究竟在说什么啊,我怎么都听不懂?”

  “尼薇雅,你不承认没关系,我们就等警察上门来找你好了。”言承风眯起眼,神情危险冷酷。

  尼薇雅心中一凛。“承风,你是不是误会了?我怎么会做出这么恐怖的事情呢?”

  无凭无据的,只要她打死不认帐,就算警察来也没用吧?

  “接下来,那些记者也会像苍蝇一样,二十四小时围在你身边,争相写出耸动的报导。”他嘴角噙着一丝冷笑。

  “我又没做什么,记者跟着我也只会报导一些无聊的八卦,我有什么好紧张的?”

  “是吗?只怕这次报导的不是社交八卦,而是头条社会新闻。”他沉沉的冷笑令人心底发毛。

  “社会新闻?!承风,你真是爱说笑,无凭无据的,你怎么就确定我会上头条呢?”那双仿佛能看透她的冷锐眼眸,让尼薇雅开始感到心慌。

  “你就这么笃定,你做的事没人看见?”

  冷到极点的嗓音,却足以点燃她心中的恐惧之火。

  以她对言承风的了解,知道他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,由他一脸寒霜的神情看来,怕是已经掌握了什么。

  “你不承认也没关系,过两天就会有警察来传唤你到案说明,罪名可能是蓄意谋杀!”言承风冷冷地瞅着她。

  “谋、谋杀?!”黝黑眸中燃烧着熊熊怒火,像是要将她吞噬似的,让她打从心底畏惧。

  “姳萱目前还在加护病房急救,生死未卜。”为了逼她认罪,言承风不得不撒点小谎。

  闻言,尼薇雅脸上血色尽褪,被这骇人消息吓得六神无主。

  “你最好祈祷她平安无事。”那双如鹰集般锐利的眼眸,一瞬也不瞬地盯住她。

  “那不是……那……那不能怪我……”尼薇雅恐慌得语无伦次。

  怎么办?!警察已经着手侦办这件案子,相信要不了多久时间,他们就会查出是她下的毒手。

  不!她不要坐牢,她不要被社交圈唾弃……

  “果真是你做的!你居然对一个无冤无仇的人下这种毒手?”言承风怒火狂炽,粗暴地揪住她的手臂。

  “呜……谁教……谁教她要跟我抢你……”尼薇雅被他暴怒的神情吓得嚎啕大哭。

  言承风愤怒地深吸一口气,紧握成拳的双手频频颤抖,尼薇雅该庆幸他不打女人,否则他早就一拳挥过去了!

  “我、我警告过她了,要她别接近你……是她不好……”尼薇雅将所有过错推得一干二净。

  “你自己做错了事情,还敢把责任推到她身上!”言承风脸部表情狰狞,恨不得宰了亟欲撇清肇事责任的骄纵女子。

  “承风……你听我说……我太爱你了……我无法忍受你对我以外的女人温柔……偏偏你的笑容只给那个女人,所以……所以……”

  言承风一阵恍然,饱涨的怒火瞬间泄气。

  思绪千转百回,复杂得难以厘清。

  难怪姳萱说什么也不肯透露是谁将她推下车,原来……

  她是不想让他自责。

  这个傻女人。言承风不禁摇头叹息。

  “承风,原谅我好吗?我是太爱你了……所以……”

  看着尼薇雅泪流满面,言承风决定说出事实。本来他是想找个更平和的时机告诉她,要她别继续将心思放在他身上,看来还是该快刀斩乱麻。

  “薇雅,到这个地步,我必须很明确的告诉你一件事,避免你日后继续伤人,也害了自己。”他语重心长地说。

  尼薇雅紧张地看着他,期望他要说的是她最渴望听到的三个字。

  言承风深吸口气,黑眸紧锁着她。“薇雅,我不喜欢你。”

  “什么?!你……你是不是说错了……”尼薇雅脸色大变。

  “薇雅,我不喜欢你。”言承风再次重申。

  她完全无法接受这残酷的事实。“不……我不要听……”

  “薇雅,你可以找到更好的男人,我不值得你爱。”

  “不,我不相信……”

  “你必须接受这个事实。”

  “我不要!”她歇斯底里地吼叫。“我不要、我不要、我不要——”

  “薇雅,你好好保重,去找一个真正爱你的男人吧!我不值得你浪费时间。”语毕,他转身就走。

  就在他开门离去的前一刻,尼薇雅不甘心地唤住他。

  “等一下!你不爱我,那你爱那个女人吗?”只要答案是否定的,她就还有希望。

  言承风怔了一下。

  爱?

  他爱姳萱吗?

  思绪快速转回再度相遇的那个下午,一抹比阳光更耀眼的笑容,震撼了他的心灵。

  那耀眼的笑容瞬间烙印在他心版上,融化了沉寂冰封多年的情感,从此长驻在他心头,像颗小太阳般不断地发光、发热。

  “是的,我爱她。”他坚定地回答,断了尼薇雅仅存的一丝希望。

  她整个人跪坐在地上,凄厉地哭喊。“不——”

  “薇雅,你自己多保重!”言承风拉开大门,头也不回地离去。

  ☆☆☆

  “什么?你辞职了!”

  “嗯。有必要这么惊讶吗?”言承风将卷在筷子上的面条吹凉,送至她唇边。

  看着他温柔贴心的举止,张姳萱觉得心窝暖暖的,她张开小嘴将面条一口吃进去,咽下后才惋惜地说:“那份工作不是很好吗?老板又很器重你。”

  “再不离开那个是非之地,恐怕过不了多久就会真正闹出人命。”他搅动着汤汁,然后舀起一匙吹凉。

  “是吗?”

  “不是吗?虽然你什么都不说,难道我不会去查?”

  “这么说,你都知道了!”她吐吐舌头。

  “抱歉,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。”他眼里藏着愧疚,声音带着不舍。

  “跟你又没关系,我这算无妄之灾。”她故作轻松地说。

  “你哦,就这么一点心眼,当我不清楚吗?”

  “哎哟,事情过了就过了,干嘛还想那么多?再说,我还因此发了一笔横财耶,真要谢谢你的帮忙。”

  “神经,我宁愿看你健健康康的。”他有些气结地揉揉她的头。

  “没想到尼薇雅的父亲居然会拿出这么一大笔赔偿金!”回想起来,张姳萱还是不敢置信。

  在她转出加护病房的第三天,尼薇雅的父亲就派人来跟她私下和解。幸好有言承风替她出面斡旋谈条件,才让她得到一笔高额的赔偿金。

  “怎么说尼家在社会上也是有头有脸,怎么可能接受女儿犯罪坐牢这种丑闻?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用钱砸死人。”

  “不过,尼薇雅充满独占欲的爱太恐怖了!”张姳萱心有余悸。“居然连只是同学关系的我也要消灭。”

  言承风将已经碗底朝天的免洗餐具收拾好丢进垃圾桶,再倒来一杯热开水喂她吃药。

  “她担心的没有错。”

  “嗄?”张姳萱接过他递来的药丸,困惑地望着他。

  看着她呆愣的模样,言承风不禁摇头叹息。

  唉!他都表示得这么明白了,她居然还是傻愣愣的。是他自作多情,还是她缺少恋爱的慧根?

  “嘴巴张那么大干嘛?还不快点吃药!”言承风轻弹她泛着红晕的粉颊,转移话题。

  这不经意的碰触却惹得她胸中一阵骚动,心跳得厉害。这几天,他的态度总是困扰着她,那种异样的暧昧气氛,让她不知如何是好。

  他常常有意无意地搭着她的肩背,不然就像宠溺小女孩一般,捏捏她的鼻尖或脸颊。这些不经意的动作惹得她心中小鹿乱撞,却还要努力压抑住涌上脸颊的红潮,假装无事人似的,让她非常痛苦。

  “怎么还不吃药?是开水太烫吗?”

  “没、没事啦!”张姳萱压下心底的波动,火速将药丸丢进嘴里,仰头咕噜咕噜地喝了一大口水。

  “你的表情不像没事。”

  “怎么说?”她将整杯开水一口气喝光,稍微顺了顺气才问。

  “一会儿红,一会儿白。”言承风歪着头打量她。

  “你多心了。”张姳萱拍拍发烫的脸颊,火速撤清。

  “我没近视,更没闪光,还会看不清吗?”言承风搭着她的肩笑问。

  又来了!张姳萱左顾右盼,眼角余光睨着搭在她肩上的厚实大掌。她并不是讨厌这无心的亲昵举动,只是……被他这样触碰,她浑身就像着了火似的,骚动不已。

  她连忙撑起笑容。“一定是刚刚的面太热了,所以……所以……”

  “是吗?我还以为是我的关系咧!”他磨赠着下巴,摆明不相信。

  被他一语说破,惹得张姳萱心跳更加紊乱。“你……你在胡说什么?”

  她一转头,正对上言承风蛊惑人心的黑眸,霎时间,连呼吸都失序了。

  那对深邃如幽潭的黑眸,仿佛能摄人魂魄似的,眼神锐利得教人无法逼视,却又流露出异样的热度,令她的心怦然颤动。

  “欸,承风,你帮我想想该怎么用这笔钱吧!”她火速转移话题,就怕心思再度被他看穿。

  “你有什么想法吗?”

  “我想先听听你的建议。”

  “你不是一直梦想开一家复合式糕点咖啡专卖店吗?”

  “可是开店的成本很大耶,而且店面的租金好贵。”不可否认,这是很令她心动的提议。

  “我们可以互相配合,你觉得如何?”

  “咦?”

  “我手头上有几处空着的店面,地点还不错。”

  “你……”

  “嗯,这样就可以省下一笔可观的房租了。”

  “这样好吗?”

  “当然好,除非你不愿意让我入股。”

  “入股?”

  “没错。你只需考虑是否要开业,其他事情都由我张罗。”

  “这……不好吧,我会良心不安耶!”

  “别忘了你现在受伤住院,你唯一的工作就是好好养伤,其他的事情全部不用担心,我会一手搞定的。”言承风又习惯性地搭着她的肩。

  张姳萱睨着他的大手,心儿又开始怦怦乱跳。

  “如何?”

  “这样好吗?”她压下心头的悸动,红着脸问。

  “别忘了,我现在刚好失业,大闲人一个,唯一的工作就是替我老妈收收租金,而且我有一位好朋友是室内设计师,对于店内的装潢设计,他可以给我很多建议。”

  “嗯,那就全权交给你负责啰!”

  “先说说看,你希望哪种风格的设计,我好去跟他沟通……”

  “我喜欢的风格是……”
午后阳光从窗棂倾泄而下,游移在木质地板上,房门被人瞬间打开又踢上,将一切纷扰隔绝在外。

  “唔……承风……慢……”

  她话还未说完,樱唇就被他霸道狂野的索吻堵住,高大的身躯随即压了下来,魔魅的手指也迫不及待探进她的幽谷中掏弄。

  “不行,我已经无法再忍耐,无法再克制住自己想要你的欲望,我的自制力早就被你磨光了……”他的呼吸灼热无比,炯亮双眸紧锁住她娇艳的小脸,高明的调情技巧转眼间就让她全身火热、爱欲横流,无法遏抑地娇啼。

  “嗯啊……”

  言承风一把扯下她身上残留的衣物,雪白细嫩的娇躯瞬间暴露出来,令他目光炽烈地紧紧盯住她凹凸有致的胴体。

  “讨厌……别这样看我……”他邪佞的注视让她娇羞不已。

  “姳萱,想不到你居然如此诱人。”

  晶莹如雪的细嫩肌肤,和那对挺立饱满的娇乳,让他瞬间血脉偾张,手指急迫地扯弄着两颗红珍珠,逼使它们更加紧绷充血。

  “唔……”乳尖的胀痛让她难受地扭动身子。

  “姳萱……你看到了吗?它们好可爱,简直是上帝的杰作,娇艳得令人爱不释手……”

  “唔……讨厌啦……”他邪魅的话语教她脸红心跳,娇嗔地抗议。

  “那这样会讨厌吗?”他突然鸷猛地吸吮起来,舌尖还不时旋转逗弄。

  这强烈的刺激让她窜起阵阵战栗,所有感官无法遏抑地狂骚。

  “嗯……别这样……”

  言承风对她娇媚的抗议置若罔闻,更加邪佞地玩弄她娇红的蓓蕾,诱哄她为自己绽放。

  “你不喜欢吗?”

  “唔……住手……”张姳萱抓住他的手臂,试图制止他邪佞的挑逗。

  言承风斜倚在她雪白的娇躯旁,灼热大掌慢慢地游移撩拨,抚触她如丝缎般光滑的肌肤。“老天,你摸起来的感觉真好……”

  “唔……不要说这种会让……嗯……”他的煽情爱语和邪魅攻势,让她忍不住嘤咛出声。

  “不要说什么?我是在赞美你耶……”另一手在她腰肢上轻柔地滑动,享受她因快感而起的战栗。

  “呃……”她的小脸更加嫣红,不知该怎么回应。

  “你不喜欢听吗?”

  “不要……”

  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深邃黑眸泛出邪恶幽光。“那……这样如何?”

  高挺鼻尖隔着薄薄底裤来回磨蹭,邪恶的舌尖时而舔弄、时而轻刺,撩逗她早已湿润的幽谷。

  天啊!好羞人的动作。

  她倒抽一口气,瞠大迷蒙双眼,惊愕于他邪魅放肆的进犯,原已泛着红晕的容颜更加赤艳如火烧。

  “住手!别这样……”

  “好,那我们改用玩的。”魔魅长指缓缓勾下她身上最后的遮蔽,赤红的双眼直盯着窄小的幽穴入口。

  在这阳光充足的房间里,他可以清楚看到她热情绽放的花蕾,张姳萱羞窘地遮住暴露在他邪肆目光下的私处。

  “不要看……这样好丢脸……”

  言承风一手拉开她的小手,用自己的身躯挡住她雪白的大腿,以防她将双腿并拢,阻止他欣赏这诱人的美景,另一手则在她腿间来回滑动,搔弄着她的穴口,轻捏花苞上的嫩核。

  “啊!”讨厌,他怎么可以如此邪恶的对待她?

  张姳萱羞得亟欲并起双腿,但他漾着狂佞的邪笑轻轻摇头,俯首亲吻她泛着汩汩爱液的幽密三角地带。

  轻啮着早已为他绽放的花瓣,舔吮着诱人的珠蕊,湿热滑溜的灵舌更是未经邀约便钻进她的花谷里,深入浅出的寻幽探访。

  “啊……”

  他的舌尖比他的手指更邪恶,如此催情的感官刺激,让她浑身像被烈火狂烧般,难受不已。

  “喜欢我这样对你吗?”他抬头轻啄娇吟不休的小嘴。

  “啊……停……别再继续了……求你不要了……”

  “姳萱……我只想让你快乐……”他再度低下头,邪肆挑逗她美丽的花园,让她流出更多诱人的花蜜。

  “啊……你好可恶……好坏……”

  “我还有更坏的。”魔魅手指再度挑弄敏感至极的花穴入口,撩拨着粉红色的花瓣,轻捏逗弄上头的珠核,时而兜转,时而轻刺,惹得她娇啼连连,媚态横生。

  “啊啊……别这样……唔……我受不了……”酸软的快感不断地涌上,她承受不住这种甜蜜的折磨,却又无法制止他放肆的挑逗。

  她只能咬着手指,不断地蠕动身躯,试图纾解这过分折磨人的欢娱。

  “不要了……我真的受不了……”她楚楚可怜地求饶。

  言承风扬起性感薄唇,满意地翻身斜倚在她娇躯旁,一边以手指持续撩拨,一边欣赏她甜美又无助的模样。

  “姳萱,你知道自己流着晶莹蜜汁的花苞有多美丽吗?娇媚瑰丽,芬芳诱人,教人只想沉浸在这片幽谷中……”

  “不要一直说这种让人羞得想躲到洞里的话啦!”她娇羞地轻捶一下他的胸膛。

  “瞧,你已经这么湿了……”他伸出沾满芬芳蜜汁的手指,邪佞地扬着嘴角。

  “讨厌……好丢脸……”她脸红地娇喃。

  “只有我看到你的美丽,有什么好丢脸的?”

  “你这样好邪恶……”她早已被他逗弄得全然失控,他还净说些会让她羞得连脚趾头都变红的暧昧言语。

  “邪恶?如果这样就叫邪恶,那你等等恐怕会称我为恶魔了。”他笑得狂妄,同时又探进两指邪佞地捣弄花心。

  “啊……啊……哦……”才稍稍休息的嗓子,顿时又逸出呻吟。

  “舒服吗?喜欢我这样对你吗?”埋入花壶深处的手指,宛如不受控制的野兽,竭尽所能地侵犯花园秘境,不肯轻易地放过她。

  “啊……不要了……”她纤腰款摆,失声娇吟。

  在他尽情的挑逗下,她不断地娇啼,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峰,身子虚软得没有任何一丝力气。

  “我……我不行了……不要了……”她失神地哭着求饶。

  “姳萱,我只想让你有难忘的体验,相信我,好吗?”言承风心疼地吻着她泛着泪光的眼角,柔声低喃。

  “可是……可是我……”她激喘着,凝望眼前俊逸无比的脸庞,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的感受。

  “嗯,怎么了?”言承风轻啄她的红唇。

  “我……感觉很奇怪……我……也不知道……”她含着泪,可怜兮兮地望着他盈满欲望的黑眸。

  “这样有好一点吗?”他移动身子覆上她柔软的娇躯,让自己亟欲喷发的火热根源,抵着她柔软的女性泉源磨蹭。

  “嗯……”一股充实感随即填满她干渴的心灵,更加火热的欲望跟着冲上脑门。

  言承风动手解开自己的裤头,张姳萱望着他性感三角裤下的巨大昂然,不由得倒吸一口气。

  她的抽气声满足了他的男性自尊。

  “来,感受它。”言承风将她的柔荑拉进底裤里,碰触早已肿胀难耐的雄伟欲望。

  “不!”她惊恐地瞠大眼,频频摇头。

  “唔……”只被她稍微碰触就亢奋得亟欲冲出的欲望,让他忍不住发出浓浊的叹息。

  这让她更加惊吓,连忙抽回手,忐忑地望着他。

  “别紧张,我跟你一样,亟须纾解已经无法压抑的欲望。”他微笑地拉回她的小手,再度贴上自己的火热。

  “嗯……”她下意识地学着他对待她的方式,磨蹭起火烫的男根。

  “脱掉它,我就可以满足你的欲望。”他低沉浓浊的语调,宛如催眠一般,要她服从指示。

  她倏地脸红,犹豫不决。

  “姳萱乖……”

  在这魅惑的低喃中,她羞涩地遵从命令,红着脸替他脱下内裤。

  巨大的昂扬一经解放,马上弹跳而出,温热的大掌同时抬高她的纤腰,将一双美腿架到他的宽肩之上。

  粗热的男剑贴住花穴入口,他轻轻摆动结实的臀部,摩擦着她的敏感。

  “唔……”幽谷瞬间涌出更多晶莹蜜液,使两人交接处的摩擦更滑顺。

  她宛如置身烈焰中,欲望更加亢奋,主动弓身迎向他,搂着他的肩背,渴望得到更多慰藉。

  “啊……啊……”灼热的昂扬让她发出愉悦的娇啼。

  言承风握住她纤细的腰肢,用灼热的亢奋猛烈摩擦她的花瓣。

  “不行……我真的受不了了……啊……”她香汗淋漓,咬着下唇,娇媚地求饶。

  “想要我了吗?”他亲昵地拂开她汗湿的秀发,食指勾勒着她的唇形。

  “嗯……我想要你……承风……给我……”她双眼迷蒙地央求。

  “遵命。”言承风扬起好看的薄唇,将她的腰肢抬得更高,灼烫昂扬对准了花穴口,猛然一挺——

  “啊!”宛如被撕裂般的巨大痛楚,疼得她失声尖叫,当场飙泪。“好痛……”

  她的痛呼让言承风立即停止动作,心疼地亲吻她紧皱的小脸,“姳萱,抱歉,我还是弄疼你了。”

  “会疼……”她难受地紧紧抱住他。

  看来,她还没准备好迎接他。言承风决定退出,不让她承受这份剧痛。

  “不!不准你放弃……”张姳萱紧紧搂住他,不让他退开。

  “姳萱,以后还有机会,现在你还没准备好,无法容纳我……”

  “不,半途而废不是你的风格,我记得愈困难的事情你愈喜欢挑战,为什么现在一下子就要放弃了?”

  “不要说话激我,我不想看到你因为我而痛苦。”

  “你没有满足我,让我真正体验男女之间的情欲,我才会痛苦!”她用双腿勾缠住他的腰,说什么也不让他退出。

  “唔……”她的动作使男性欲望滑入更深,言承风不由得呻吟了声。

  “承风……我的欲望已经被你激起……你不可以就这样放弃……”

  “姳萱……”

  “除非……你不想要我……”

  “胡扯!谁说我不想要你?我只是不想伤害你……”

  “承风……我想成为你的女人……”

  “那……为我忍耐一下好吗?”他挣扎了一会儿,作出决定。

  “嗯!”

  “忍着点……第一次都会疼,等等就舒服了……”他轻轻地摆动臀部,在花穴口捣送磨蹭,让她分泌出更多花蜜,滋润紧缩的幽谷。

  “啊……嗯啊……”她秀眉微拧,逸出娇媚呻吟,令他听得血脉偾张,而那痛苦又欢娱的神情,更让他看得如痴如醉。

  这副令他痴狂迷醉的娇躯,是他的欲望天堂,他克制着亟欲奔驰的火热欲望,决心与她一同攀上高峰。

  “宝贝,放松自己……感受它……”男性的亢挺开始缓慢抽动,浅浅地刺探着花穴。

  “嗯……可是……还有点痛……”张姳萱随着他的节奏摆动娇躯。

  “就是这样……再放松一点,你会觉得很舒服的……”言承风在她耳畔诱哄,时轻时重地抽送。

  “嗯啊……”

  随着快感不断累积,她被捣弄出更多的爱液,濡湿了他的坚挺,而他的动作也逐渐地加快。

  火热男性不断地摩擦细嫩花核,一下又一下地刺入花心,让她的娇吟声更加高昂,涌出的爱液也更加丰沛。

  “嗯……哦……”

  感觉出她已经可以完全适应他、接受他,言承风抽出沾满蜜液的男根,吻了吻她陶醉合起的眼皮。“姳萱,看着我……”

  她缓缓睁开迷蒙的双眼。

  “喊我的名字。”他要她眼中只有他的身影,口中只喊着他的名字。

  “承风……”她娇媚的呢喃。

  下一刻,他将灼烫男刃再度对准花穴,激狂地挺进她体内深处!

  “呃……”硕大男性填满花径的瞬间,还是令她略微不适地轻呼。

  “姳萱,为我挺住,我们要一起攀上高峰。”言承风下定决心要与她共同奔赴天堂,不等她适应,便如勇猛的战士般,在她体内剽悍地冲刺。

  “啊……啊……嗯哼……”

  他激烈疯狂地抽送,让她发出更为娇媚的吟叫,幼嫩的花径不断充血饱胀,极乐的快感冲向四肢百骸,让她亢奋得几乎冲上云霄……

  如同他所承诺的,他们一起攀上了无法言喻的美妙巅峰。
发新话题
查看积分策略说明

快速回复主题

选项

[完成后可按 Ctrl+Enter 发布]  预览帖子  恢复数据  清空内容